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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圍繞著虛擬影像雲霧的「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2019.8.18

 

 

今年八月中的「日八通關古道」東段行前,並未細問同行成員各自所懷抱的目的,起碼我自己對於這次旅程地最大期望與想像,就是要完全靠雙腳朝聖般一步一步走進去、以肉身紮紮實實充分感受 當初日俄戰爭戰利品的「俄帝速射砲」,是如果透過蜿蜒曲折的「八通關古道」,運抵深據在崇山峻嶺後的「華巴諾砲臺」﹝從日俄戰爭擄獲現場配送臺灣,也是不可思議的歷程吧!但在此先不表﹞。不過整整走了三天、近四十公里才到達大分,又花一日的時間特別前往、卻差點失之交臂地才上攀至「華巴諾砲臺」,終於夢幻見到依然完整置放在未倒庫房的「俄帝三吋速射砲」,在「華巴諾砲臺」目前仍是人煙罕至地物以稀為貴下,加上「俄帝三吋速射砲」所連動不只是亞洲的世界近代翻騰歷史,其實我絕對可以大大連作幾番文章,但現在一個月過去了,我卻連半張照片都沒有貼出來。並不是沒有感覺,反而是因為前後共花了四天、每日都是極度艱辛疲憊的挑戰腳程﹝還不包括得再花三天走出去﹞,讓臨界邊緣之肉身所絲絲牽動著的顫抖靈魂,真正親眼面對了、細指撫觸了聖物般散發閃耀光芒的「俄帝三吋速射砲」,卻陷入完全找不到適當文字觀點以描述詮釋的失語狀態。

 

直到今天在課堂上聽凱麟師對德勒茲〈The  Actual  and  Virtual〉進行文本分析,旁聽到「每個實際物件都圍繞著虛擬影像的雲霧...... 」;「虛擬影像」或可稱之為「時間影像」、「晶體影像」;不論要取「虛擬影像」、「時間影像」或「晶體影像」的用語,都說明著物件的「共存迴圈」擁有漣漪般外擴或內縮的動態動力學,足以不斷自我更新地進行吸收、散射、創造乃至於摧毀。儘管德勒茲的哲學字詞如此抽象,縱然我可能完全誤讀、誤聽、誤解其意,不過在凱麟師課堂的當下,還是於心底暗自狂喜大叫了出來:「德勒茲所寫、凱麟師所言的『每個實際物件都圍繞著虛擬影像的雲霧...... 』,不就是讓我整個失語了一個月的「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最佳切入試探點嗎?」

 

即使就真是誤用,也請讓我擅自說著「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圍繞著虛擬影像的雲霧......所以「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當然便不只是在庫房內靜置不動的一座砲而已,之所以讓我顫抖、失語至今,不就是這門百年前曾參予日俄戰爭的古砲,擁有動態動力學、漣漪般持續外擴或內縮的「共存迴圈」,是否不斷自我更新進行吸收、散射、創造、摧毀,水晶體閃爍地同時折映著 遠在五湖四海之外的日俄戰爭畫面、聲響、硝煙血腥味,如何千里跋涉來到小島、緊接著再入深山的馬不停蹄驛旅,或許還有日本警察遠離故鄉、扼守要地的思念遙望,布農頭目拉荷‧阿雷率領著族人不願屈服砲火的銳利眼神,以及連日苦行、此刻如願來到面前的小小島民我......

 

而「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的真正威力,除了是讓我的文字語言自動棄械投降,恐怕是我都離開「華巴諾砲臺」回到了臺北一個月,依然還是如德勒茲所說的「虛擬影像」﹝或稱「時間影像」、「晶體影像」﹞始終核爆不止、不停地摧毀也創造著......2019.8.18登臨華巴諾砲臺,2019.9.18聽凱麟師課後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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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走了三天、近四十公里才到達大分,又花一日的時間特別前往、卻差點失之交臂地才上攀至「華巴諾砲臺」,終於夢幻見到依然完整置放在未倒庫房的「俄帝三吋速射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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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先透過庫房的這道缺口看到「俄帝速射砲」時,簡直是快瘋地要順便釋放幾天來超級疲憊地一直大叫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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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就真是誤用,也請讓我擅自說著「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圍繞著虛擬影像的雲霧......所以「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當然便不只是在庫房內靜置不動的一座砲而已,之所以讓我顫抖、失語至今,不就是這門百年前曾參予日俄戰爭的古砲,擁有動態動力學、漣漪般持續外擴或內縮的「共存迴圈」,是否不斷自我更新進行吸收、散射、創造、摧毀,晶體閃爍地同時折映著 ─ 遠在五湖四海之外的日俄戰爭畫面、聲響、硝煙血腥味,如何千里跋涉來到小島、緊接著再入深山的馬不停蹄驛旅,或許還有日本警察遠離故鄉、扼守要地的思念遙望,布農頭目拉荷‧阿雷率領著族人不願屈服砲火的銳利眼神,以及連日苦行、此刻如願來到面前的小小島民我...... ─ 這門「俄帝速射砲」的身分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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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凱麟師的德勒茲〈The Actual and Virtual〉講義,不好意思上頭筆記字跡很潦草啊!而且英文我都看不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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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照片為證,當然要將設置有「俄帝三吋速射砲」的「華巴諾砲臺」字樣,紀錄寫入照片內所戴探險帽的內緣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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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入八通關古道、走到華巴諾看俄帝砲,對我來說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念頭﹝即使真來過,但太辛苦了、這一輩子大概便這麼一次了﹞,若不是伍元和老師帶領,恐怕無法夢幻地與俄帝砲合影吧!在此必須再次由衷地感謝伍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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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才自天險之地的「塔馬荷﹝玉穗社﹞」歸來,猶如楊南郡、徐如林伉儷合著的《布農抗日雙城記 ─ 大分‧塔馬荷》書名「雙城記」般,不免想起去年﹝2019﹞八月深入至大分、華巴諾砲台的日八通關古道東段行,近來整理東西便恰巧翻到由璞石閣回到臺北後,草草所畫的一張臨鏡圖。

 

雖然就是愛畫畫,才會從國小美術班一路學畫到美術系,但終究才氣不足、畫不出個名堂。本來便已不知該如何以畫畫繼續創作,形式轉成木雕、立碑後,就更幾乎不拿起筆畫畫了!但我終究還是自小喜歡畫畫的人啊!所以現在偶而在寫完碑文或島盒之後,若尚還有些餘墨及時間,便會直接對鏡塗抹一番。必須說因為完全無關創作、沒有畫得好不好或是不是有內容的任何負擔,每次可以有剩墨及餘暇畫張自寫照時,真是專注沉浸其中、每每忘了時間流逝的純粹享受啊!儘管畫圖畫不過更有才氣的人、雖然無法以畫畫來創作、甚至由於只偶而拿筆導致繪畫能力根本退化,不過卻是否因為不能靠畫畫獲得任何現實肯定,反而在在確認自己就是個從小不為了什麼愛著畫畫、至今依然的人呢?正因現在還會提筆畫畫是不帶目的,所以既然對鏡,是不是更無法偽裝、迴避地必須直視著真正的自己呢?換句話說沒有外出時所戴的遮掩帽子與眼鏡,自己的眼神是否才最自在而真實呢?因此可以看透、穿越更多的事事物物嗎?

 

所以這張註明著:「剛自八通關古道東段大分、華巴諾砲臺歸來,九天未刮鬍子,特臨鏡寫之以日後備忘。」的自畫像,除了想以墨筆留存近十日沒有剃的亂鬍,恐怕也像「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紀錄所寫,這對剛從八通關古道回來、沒有帽子眼鏡遮掩的雙眸,是否穿越了「八通關」霧雨、如水晶體閃爍般地同時折映著「『華巴諾俄帝三吋速射砲』圍繞著的虛擬影像雲霧」呢?那麼像是《布農抗日雙城記 ─ 大分‧塔馬荷》書名般又剛自「塔馬荷﹝玉穗社﹞」苦行回來,這雙眼睛是否能因此再度晶體化,並淬礪更多角度連結著大分、塔馬荷雙城,交叉映射出更繽紛複雜的虛擬影像呢?
﹝除了剛由「玉穗社」歸來又正好翻到外,還有近來臉書的「戴口罩的自畫像」活動,雖然沒有參與,但也就促使我不怕丟臉地順勢貼出這張自寫像紀錄囉!哈!2019.8.22對鏡繪,2020.3.20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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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才自天險之地的「塔馬荷﹝玉穗社﹞」歸來,猶如楊南郡、徐如林伉儷合著的《布農抗日雙城記 ─ 大分‧塔馬荷》書名「雙城記」般,不免想起去年﹝2019﹞八月深入至大分、華巴諾砲台的日八通關古道東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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