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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屢歷劫難反嶄新的島嶼「碑語」?─「大濁水橋」塔柱碑2019.11.15

 

 

打從2005年開始試驗「立碑」這項創作形式以來,最常被攻擊、嘲諷的理由之一就是小草的碑像「墓碑」,姑且就先不提訪過不少墓的我,還真是沒看過與小草碑一模一樣的墓碑﹝如果有煩請告知囉!﹞,應該說既然選擇了「立碑」這項形式以嘗試新的創作可能,那麼「小草立碑」必然也必須開發在「墓碑」以外對「碑」的新想像及表現;即使、即使開玩笑退一步講「小草立碑」假若真像是「墓碑」,那「小草立碑」亦會自許要搞出跟過往都不一樣的「墓碑」吧!

 

可是想以「立碑」的形式嘗試新的創作可能,路徑並不會平白無故從天上掉下來,所以不僅在每次實作中,都盡力試驗些新方向及手法外,多聽、多看、多感受當然也是不可或缺的重要功課。那麼去年﹝2019﹞十一月跟著伍元和老師走訪「內太魯閣」,在「卡拉寶」與「海鼠山」兩個行程中間的銜接休息日,專找老事、老物、老史的伍老師,依然馬不停蹄地帶著我們跋山之餘、又涉水去尋覓大濁水溪中的「大濁水橋」遺跡。

 

對於這個意外行程的主角「大濁水橋」,過往由於三番兩次地曾在日本時代的老繪葉書﹝明信片﹞看過,算來也不十分陌生,尤其老影像裡那高聳塔柱上顯目的「大濁水橋」字樣,更是令人印象不得不深刻。只不過我完全不知道「大濁水橋」後來並非改建拆除地竟是整個崩毀倒塌,但橋墩與橋柱卻依然殘存於大濁水溪的河床中。因此只是休息天傻傻跟著伍老師,抱持既來之則安之地先橫渡如「大濁水」之名的灰混混溪水﹝與剛剛才涉越的清澈立霧溪上游,真是完全截然不同的體驗感受啊!﹞,再踏著顆顆渾圓卵石伴隨不絕湍聲緩緩驅進,終於在兩岸重山綿延夾峙的荒漠河床間,觸目半陷泥砂裡的橋墩與塔柱殘跡,以及抵達現場才知道原來是鐫刻在白色大理石上、倒臥著的「大濁水橋」幾個大字!

 

如果說「選擇了『立碑』這項形式以嘗試新的創作可能,那麼『小草立碑』必然也必須開發在『墓碑』以外對『碑』的新想像及表現」的話,此刻在「兩岸重山綿延夾峙的『大濁水溪』荒漠河床間倒臥著的『大濁水橋』幾個大字碑」,百年來屢經偉聳高懸、崩塌橫臥、洪流衝襲、淹沒埋藏再悄然露出等悲歡反覆劫難,儘管「大濁水橋」的筆畫字跡早已磨蝕漫漶,縱然當下正還蒙受著濁溪淘洗的黑砂塵,雖瞧似默默無語、卻在在如滾滾濁流千軍萬馬奔騰迴響地向我示範著處於惡劣險峻的複雜自然環境裡,「碑」是以如何嶄新的語言突顯自身始終頑強存在的生命柔韌厚度;且讓「碑」不只是「碑」,同時展呈訴說著這座島嶼獨特的歷史、風土,是怎麼在「大濁水橋」碑上進行時間與空間地跨越、結合、交揉、層疊......換而言之「小草立碑」若想逃逸於諸如「墓碑」等既有「碑」的窠臼之外 ,現今依然堅持在「大濁水溪」荒漠河床中的「大濁水橋」碑,不就正提供著根生汲取自土地養份的全新語彙想像及可能性嗎?

2020.2.16補記,始終焦慮於「大濁水橋」的訪碑記錄該如何切入下筆,苦惱、思考了三個月終於試著寫出來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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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天傻傻跟著伍老師,抱持既來之則安之地先橫渡如「大濁水」之名的灰混混溪水﹝與剛剛才涉越的清澈立霧溪上游,真是完全截然不同的體驗感受啊!﹞,再踏著顆顆渾圓卵石伴隨不絕湍聲緩緩驅進,終於在兩岸重山綿延夾峙的荒漠河床間,觸目半陷泥砂裡的橋墩與塔柱殘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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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天傻傻跟著伍老師,抱持既來之則安之地先橫渡如「大濁水」之名的灰混混溪水﹝與剛剛才涉越的清澈立霧溪上游,真是完全截然不同的體驗感受啊!﹞,再踏著顆顆渾圓卵石伴隨不絕湍聲緩緩驅進,終於在兩岸重山綿延夾峙的荒漠河床間,觸目半陷泥砂裡的橋墩與塔柱殘跡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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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天傻傻跟著伍老師,抱持既來之則安之地先橫渡如「大濁水」之名的灰混混溪水﹝與剛剛才涉越的清澈立霧溪上游,真是完全截然不同的體驗感受啊!﹞,再踏著顆顆渾圓卵石伴隨不絕湍聲緩緩驅進,終於在兩岸重山綿延夾峙的荒漠河床間,觸目半陷泥砂裡的橋墩與塔柱殘跡,以及抵達現場才知道原來是鐫刻在白色大理石上、倒臥著的「大濁水橋」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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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這是一次極為重要的島嶼土地訪碑,大叔當然要到此一遊地拍張打卡照,不過會不怕獻醜地貼出來,主要是要當成比例尺,讓大家比較一下「大濁水橋」碑的大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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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臥佛般的比例尺再來一張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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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主要是要突顯想拜訪「大濁水橋」碑,必須先橫渡如「大濁水」之名的灰混混溪水,所以要脫鞋光腳丫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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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這個意外行程的主角「大濁水橋」,過往由於三番兩次地曾在日本時代的老繪葉書﹝明信片﹞看過,算來也不十分陌生,尤其老影像裡那高聳塔柱上顯目的「大濁水橋」字樣,更是令人印象不得不深刻 ─ 我剛好也有收藏一張日本時代「大濁水橋」的老繪葉書,偉聳高懸的「大濁水橋」字樣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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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選擇了『立碑』這項形式以嘗試新的創作可能,那麼『小草立碑』必然也必須開發在『墓碑』以外對『碑』的新想像及表現」的話,此刻在「兩岸重山綿延夾峙的『大濁水溪』荒漠河床間倒臥著的『大濁水橋』幾個大字碑」,百年來屢經偉聳高懸、崩塌橫臥、洪流衝襲、淹沒埋藏再偶然露出等悲歡反覆劫難,儘管「大濁水橋」的筆畫字跡早已磨蝕漫漶,縱然當下正還蒙受著濁溪淘洗的黑砂塵,雖瞧似默默無語、卻在在如滾滾濁流千軍萬馬奔騰迴響地向我示範著 ─ 處於惡劣險峻的複雜自然環境裡,「碑」是以如何嶄新的語言突顯自身始終頑強存在的生命柔韌厚度;且讓「碑」不只是「碑」,同時展呈訴說著這座島嶼獨特的歷史、風土,是怎麼在「大濁水橋」碑上進行時間與空間地跨越、結合、交揉、層疊......換而言之「小草立碑」若想逃逸於諸如「墓碑」等既有「碑」的窠臼之外 ,現今依然堅持在「大濁水溪」荒漠河床中的「大濁水橋」碑,不就正提供著根生汲取自土地養份的全新語彙想像及可能性嗎? ─ 筆畫字跡早已磨蝕漫漶,當下正還蒙受著濁溪淘洗黑砂塵的「大濁水橋」碑與兩岸綿延的夾峙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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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畫字跡早已磨蝕漫漶,當下正還蒙受著濁溪淘洗黑砂塵的「大濁水橋」碑近照,細看可發現白色大理石的碑版當初是以螺絲再雙重加固於塔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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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筆畫字跡早已磨蝕漫漶,當下還正蒙受著濁溪淘洗黑砂塵的「大濁水橋」碑近照再一張 ─ 其實我認為磨蝕漫漶的「大濁水橋」筆畫字跡,覆上了濁溪淘洗的黑塵砂,反而創造展示著島嶼令人不禁耳目一新、震懾悸動的獨特土地墨痕語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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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溪岸也有總督府土木局於大正九年三月直接銘鐫在岩壁上的記念碑,雖然也很值得一觀,但相較之下還是「大濁水橋」碑更獨特而震懾我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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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督府土木局於大正九年三月直接銘鐫在岩壁上的記念碑之記念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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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督府土木局於大正九年三月直接銘鐫在岩壁上的記念碑之土木局與大正九年三月字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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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督府土木局於大正九年三月直接銘鐫在岩壁上的記念碑之土木局有功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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