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百合》版畫在中研院社會學所2015.6﹝照片為中研院陳威廷先生拍攝提供﹞

大一升大二那年暑假登雪山於海拔三千公尺首遇「野百合」歸來後,藉著系上開設的版畫課,居然便這麼意外地鐫刻拓印出,我這輩子不可能再復得的青春代表作 ─ 也就是如今在每張小草明信片背後都盛開著的那幅《野百合》。

由於這幅《野百合》只是為了版畫課堂所製作,因此當初僅以一般的圖畫紙草印數張而已,完全無法預料我大四時被退學引爆文化大學美術系學運,這朵黑線條的潔白《野百合》會被用上,成為文大美術系學運的象徵之一。⋯⋯

因為眾人力量的幫忙,我被救回重新復學,為表由衷感謝之意,所以相較於首印只是拿普通圖畫紙印沒幾張,1994年學運結束後特地到美術社購買了專業的厚版畫紙﹝如果不是法國就是義大利的版畫紙﹞,二印了四十多張,除了第一張留給自己外,其餘都準備做為私贈禮。當時狂送之下,剩不到十張在手邊,隨著延畢、當兵、退伍回來進社會,鎮日瞎忙於生活二十多年來,也根本忘了有這最後幾朵﹝或無暇記得﹞僅存的《野百合》。

所以當我前往參觀中研院社會學所策畫的戰後學運展﹝因為文大美術系學運也是其中之一啦!﹞,深感熱誠用心,突然便想起手邊應該還留有幾張二十一年前加印的《野百合》,於是與承辦執行的威廷先生試著連繫,詢問是否還有需要這幅《野百合》原作後就直接寄送中研院。

前幾日威廷先生寄了一封附帶相片的信給我,原來是社會學所不僅將《野百合》裝了框,而且還懸掛在會議室中,這頗讓我始料未及也受寵若驚,因此回信問是否能引用照片,讓我有圖有真相地拿來貼文。

雖然我更渴望這朵《野百合》可以跟著小草明信片開遍每個小小角落,但能展姿於國家莊嚴知識廟堂之中,也是不賴的事啦!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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