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森人-北投藝駐計劃」日出第四場2020.7.18七星主峰金字塔
「十八年前﹝2000﹞我剛退伍,不像現在已是發福大叔而尚稱年輕力壯,所以憨膽傻傻地報名了陽明山65公里的越野馬拉松。由於我也沒跑過任何一次的全程馬拉松,深怕無法完賽,所以便展開了長達一兩個月、每天先跑上七星主峰再說的自我特訓。因此當某次天都還未亮我已經自主訓練跑抵七星峰頂,除了意外地撞見了金山方向的海平面波粼跳日外﹝所以在臺北市也是能看見海上日出﹞,不多久轉過頭望向臺北,瞬間我就被一個從不知道、也未曾聽聞的景象驚震吸引並默默注視著 ─ 那是剛自海洋蹦起的初陽強光,照得尖聳火山如金字塔的七星主峰形成三角錐影,以整座城市的超級尺度,投射在華燈未熄、眾夢未醒的大臺北盆地,同時猶如掃描器般快速感光地游移通過整片城市,彷彿在每天的一開始,便以首都護衛峰之姿巡弋守域,或者進行莊嚴隆重的神啟儀式。直到這一天我才後知後覺地晚來明白與感恩,原來當大多數的人們還在睡夢之中,初陽與七星山就已經聯手以光影預先確認了大臺北一日的安平......﹝觀音山遇落日錐影記2018.7.9﹞」
應該就是某一次偶然向政道提起這個在七星山頂的奇遇經驗,竟然就讓幫鳳甲美術館企劃凱達格蘭族藝術活動的政道,極為大膽、實驗地舉辦了早上三點集合的「七星山看日出、觀錐影」活動,而且不因第一年並未如願看到日出而沮喪畏縮,今年又再接再厲、結合陶藝家李寬池老師捏出三角點的課程續辦了一場。相較於去年於七星山頂是白牆一片,這回老天則給了我們視野無遠弗屆又氣象萬千的海上日出,當然最核心、最重要地,眾人也終於親眼目睹感受「剛自海洋蹦起的初陽強光,照得尖聳火山如金字塔的七星主峰形成三角錐影,以整座城市的超級尺度,投射在華燈未熄、眾夢未醒的大臺北盆地,同時猶如掃描器般快速感光地游移通過整片城市」的景像,證明我所言不假、並非唬人!
謝謝主辦方的鳳甲美術館、政道、韻潔,以及近二十位瘋狂願意凌晨三點集合的報名朋友們,因為您們才能讓第二年的「七星山看日出、觀錐影」圓滿結束,同時使得總是晚睡晚起的我這臺北大叔,可以再次久違地跟著迎接「初陽與七星山聯手以光影猶如掃描器般快速感光地巡弋守域大臺北的莊嚴神啟儀式......」﹝2020.7.19補記﹞
↑ 凌晨三點鳳甲美術館集合,四點自小油坑出發,約五點抵達七星主峰所見的日出前景像。
↑ 相較於去年於七星山頂是白牆一片,這回老天則給了我們視野無遠弗屆又氣象萬千的海上日出,當然最核心、最重要地,眾人也終於親眼目睹感受「剛自海洋蹦起的初陽強光,照得尖聳火山如金字塔的七星主峰形成三角錐影,以整座城市的超級尺度,投射在華燈未熄、眾夢未醒的大臺北盆地,同時猶如掃描器般快速感光地游移通過整片城市」的景像。─眾人正在七星主峰頂等待著專屬臺北的每日神啟儀式!
↑ 相較於去年於七星山頂是白牆一片,這回老天則給了我們視野無遠弗屆又氣象萬千的海上日出,當然最核心、最重要地,眾人也終於親眼目睹感受「剛自海洋蹦起的初陽強光,照得尖聳火山如金字塔的七星主峰形成三角錐影,以整座城市的超級尺度,投射在華燈未熄、眾夢未醒的大臺北盆地,同時猶如掃描器般快速感光地游移通過整片城市」的景像。─眾人正在七星主峰頂等待著專屬臺北的每日神啟儀式! 之二
↑ 這回陶藝家李寬池老師與其朋友,還特地在七星山頂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日出茶席。
↑ 相較於去年於七星山頂是白牆一片,這回老天則給了我們視野無遠弗屆又氣象萬千的海上日出
↑ 十八年前﹝2000﹞我剛退伍,不像現在已是發福大叔而尚稱年輕力壯,所以憨膽傻傻地報名了陽明山65公里的越野馬拉松。由於我也沒跑過任何一次的全程馬拉松,深怕無法完賽,所以便展開了長達一兩個月、每天先跑上七星主峰再說的自我特訓。因此當某次天都還未亮我已經自主訓練跑抵七星峰頂,除了意外地撞見了金山方向的海平面波粼跳日外﹝所以在臺北市也是能看見海上日出﹞,不多久轉過頭望向臺北,瞬間我就被一個從不知道、也未曾聽聞的景象驚震吸引並默默注視著 ─ 那是剛自海洋蹦起的初陽強光,照得尖聳火山如金字塔的七星主峰形成三角錐影,以整座城市的超級尺度,投射在華燈未熄、眾夢未醒的大臺北盆地,同時猶如掃描器般快速感光地游移通過整片城市,彷彿在每天的一開始,便以首都護衛峰之姿巡弋守域,或者進行莊嚴隆重的神啟儀式。直到這一天我才後知後覺地晚來明白與感恩,原來當大多數的人們還在睡夢之中,初陽與七星山就已經聯手以光影預先確認了大臺北一日的安平......
所以去年﹝2017﹞九月底凌晨登上玉山觀日出時,也有注意到臺灣第一高峰的初陽山影,意義雖然非凡,但相較七星山之於大臺北,玉山聖影似乎只能在群巒間遊走而已。因此當我今日因為工作恰巧於颱風前夕登上觀音山主峰,竟也沒預料到地發現臺灣海峽即將下沉的夕陽落日,亦照得觀音山龐大錐影慢慢地自八里這一岸,沿著關渡大橋越過淡水河、緩緩突進關渡平原,再漸次同步點亮紅塵繁燈地涉基隆河、翻劍潭山稜,直到大臺北盆地邊緣的重山峻嶺盡頭......﹝哇!所以每天開始有七星山,入夜前又有觀音山接手巡邏護佑著整個大臺北盆地﹞
「島穹蒼」創作計劃如同「島穹蒼」之名,是聚焦在這座島嶼仰望天際線的創作嘗試,然而從18年前驚見巡守大臺北的七星山影,到去年的玉山母影,再至今天偶遇的觀音山菩薩身影,是不是在在呈顯著島嶼的天際線,不只是高高地抬頭觀看,也天差地別有另一種貼近著低土、甚至主動照拂穿透島民、既虛且真的動態光影變幻存在呢?這又會給「島穹蒼」創作計劃什麼可能地啟發或擴充呢?﹝觀音山2018.7.9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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