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砂卡礑教會尋根碑》2020.9.7
 
或許是《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在六月下旬﹝6.21﹞,與族人建國及策展人政道進行尋根計劃的首次「思慕客」探勘前,有先到太魯閣口的「砂卡礑教會」跟著誠心做禮拜並向牧師認真請教。所以當《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經歷了「原本是天上降臨的夢幻機會,轉瞬間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搭雲霄飛車驚險揪心的大墜落過程」,因此在族人們尚未完全充分溝通、取得最大共識下,《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不得不無奈暫停,甚至於在臺北「立方空間」的「森人」發表也算是開了天窗。但居然在灰心氣餒之餘,又能一百八十度神逆轉地由原本的《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轉換成在大同老部落教會舊址的《砂卡礑教會尋根》立碑方案,讓沒有宗教信仰的我,都不得不相信真有「神」、才能如此洗三溫暖地「『神』逆轉」了!
也由於《砂卡礑教會尋根》立碑是從《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轉變而來,所以除了原計劃標示「砂卡礑」部落遷徙的尋根碑外,又緊急增鐫了一塊《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石。並且透過流籠、人力、蹦蹦車等多種銜接方式搶先運送至山上的大同部落,因為策展人政道想藉由「家族樹:序言」的行程,邀請族人與團員們在最後一日於「砂卡礑教會」僅剩地基的舊址,共同把《砂卡礑部落遷徙尋根碑》與《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正式奠定。
雖然面對著「彷彿洗三溫暖、搭雲霄飛車驚險揪心的大起大落過程」,覺得自己被磨練地心臟更大顆、心理素質更為健康堅強,不過跟著「家族樹:序言」行程重回砂卡礑與思慕客,還是不免忐忑、緊張,深怕又有任何無法預料、掌握的變數。但也許真的是因為「六月下旬﹝6.21﹞,尋根計劃的首次「思慕客」探勘前,有先到太魯閣口的『砂卡礑教會』跟著誠心做禮拜並向牧師認真請教」,所以當碑與所有人都抵達大同老部落的「砂卡礑教會」舊址時,教會長老YaYa阿姨幾乎沒有考慮遲疑地就直接決定,要把《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定放在昔日教堂的講臺位置中央﹝YaYa阿姨的父親是砂卡礑部落的首位傳道人﹞,換句話說也便是教堂空間裡最崇高神聖的地方。當YaYa阿姨分別以太魯閣族語及國語為這次的「森人」尋根行動禱告,讓身在「砂卡礑教會」舊址現場準備後續立碑實作的我,表面雖然努力不流露任何情緒,但心底其實卻是這兩三個月來肆虐的風暴烏雲終於散盡之後,完全分不清是雨或淚氾濫成災地徹徹底底濕透,峰迴路轉的這兩塊碑,真的差點要讓我滅頂掉入地獄啊!
必須感謝大同部落所有族人們地指正與包容,尤其是親到「砂卡礑教會」舊址現場的YaYa、阿雪阿姨與建國,以及「家族樹:序言」所有團員們共同幫忙收集底座石塊、協助立定,當然更不能忘了夾在多方中間、時時要微妙維持恐怖平衡的策展人政道,他所受的苦與壓力必然大於我無數倍,若非是他展現著策展人的高度智慧與執行力,絕對無法更有意義地由《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曲折進化為《砂卡礑部落遷徙尋根碑》與《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兩塊碑並完成﹝原住民的尋根碑並不少,但據政道說這有可能是臺灣山區首次的教會尋根碑計劃實踐﹞,最後還是要再特別由衷地感謝政道!﹝2020.9.11補記﹞

 

 

↑  《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的「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與「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文。

 

↑  《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背的「大同、森人、小草,民國百九年誌」落款

 

↑  《砂卡礑部落遷徙尋根碑》,上頭圖案是「砂卡礑」之名由來的「臼齒」啦!

 

↑  《砂卡礑部落遷徙尋根碑》背「砂卡礑教會、森人、小草,民國百九年二O二O立」落款。

 

↑  當碑與所有人都抵達大同老部落的「砂卡礑教會」舊址時,教會長老YaYa阿姨幾乎沒有考慮遲疑地就直接決定,要把《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定放在昔日教堂的講臺位置中央,換句話說也便是教堂空間裡最崇高神聖的地方。─ 教會長老YaYa阿姨。

 

↑  當碑與所有人都抵達大同老部落的「砂卡礑教會」舊址時,教會長老YaYa阿姨幾乎沒有考慮遲疑地就直接決定,要把《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定放在昔日教堂的講臺位置中央,換句話說也便是教堂空間裡最崇高神聖的地方。─ 立於教堂講臺位置中央的《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

 

↑  感謝兩塊碑分別是由族人建國與策展人政道﹝當策展人真不容易啊!哈!﹞揹負至舊部落的砂卡礑教會遺址

 

↑  族人建國正幫忙立《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碑。

 

↑  必須感謝大同部落所有族人們地指正與包容,尤其是親到「砂卡礑教會」舊址現場的YaYa、阿雪阿姨與建國,以及「家族樹:序言」所有團員們共同幫忙收集底座石塊、協助立定,當然更不能忘了夾在多方中間、時時要微妙維持恐怖平衡的策展人政道,他所受的苦與壓力必然大於我無數倍。

 

↑  必須感謝大同部落所有族人們地指正與包容,尤其是親到「砂卡礑教會」舊址現場的YaYa、阿雪阿姨與建國,以及「家族樹:序言」所有團員們共同幫忙收集底座石塊、協助立定,當然更不能忘了夾在多方中間、時時要微妙維持恐怖平衡的策展人政道,他所受的苦與壓力必然大於我無數倍,若非是他展現著策展人的高度智慧與執行力,絕對無法更有意義地由《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曲折進化為《砂卡礑部落遷徙尋根碑》與《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兩塊碑並完成。─ 所有人與兩塊碑一起的大合影。

 

↑  必須感謝大同部落所有族人們地指正與包容,尤其是親到「砂卡礑教會」舊址現場的YaYa、阿雪阿姨與建國

 

↑  當然更不能忘了夾在多方中間、時時要微妙維持恐怖平衡的策展人政道,他所受的苦與壓力必然大於我無數倍,若非是他展現著策展人的高度智慧與執行力,絕對無法更有意義地由《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曲折進化為《砂卡礑部落遷徙尋根碑》與《1936年 Ka Pnhiyug Prnulan Sakadan昭和十一年砂卡礑教會設立》兩塊碑並完成。

 

↑  這回六月二十一日開始的太魯閣老家「思慕客」探勘行,由於早上不到七點便與策展人政道相約臺北火車站,所以抵達太魯閣口的富世村時,剛好還可以趕上砂卡礑教會的禮拜尾聲。曾多次提及我並沒有宗教信仰﹝有的話大概就是信藝術了!﹞,所幸也因為我沒有信仰特定宗教,可以完全無礙地入境隨俗。過往聽政道多番提及過,為了「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能更融入部落,他曾經每個禮拜周末下班後,都會從臺北來到教會與阿姨們一起禮拜,但話說回來即使不是為了太魯閣「回老家」計劃,其實我自己亦對原住民的教會禮拜感到無比好奇啦!不僅僅是上教堂禮拜的新鮮體驗,更是猶如牧師會再套上太魯閣族服般,靜心感受著被圍繞在整座教堂內滿滿迴盪的太魯閣語禱詞與聖歌吧!
禮拜結束後,頗意外地牧師再邀請政道與我進辦公室喝茶聊天。這才知道牧師不單是太魯閣族人,而且父親也正是來自於砂卡礑部落﹝但頗早便遷移下山到了他方﹞,不過他強調以他是砂卡礑後人來到砂卡礑教會當牧師,並非慣例而算巧合。另外除了神學,牧師亦擅長、專精音樂,甚至進一步結合老文獻與訪問耆老,嚐試製作不少太魯閣族的傳統樂器,還現場以剛製作成功的太魯閣竹笛,為政道與我吹奏了太魯閣族的出草古調。
因為見牧師對太魯閣傳統文化投入頗深,便順勢拿出為了這次探勘行特別帶著、兩本關於太魯閣族遷徙歷史故事的書籍向牧師請教。或許牧師見我們對尋根行還算有認真作功課,稍後便從廚房端出了剛剛獵到、且原味細心慢烤的山羌肉,熱情地與我們一起共享。哇!完全沒想到砂卡礑教會的牧師傳教、研究音樂之餘,也是名善於處理、烹飪山珍的獵人啊!哈!
所以在「思慕客」探勘行正式啟動前,出乎我意料外地先於砂卡礑教會跟著作過禮拜、再向牧師請益,應當算有得到神的祝福,整個「回老家」才會一切順利平安﹝自然還有祖靈保佑﹞!不然起碼也是吃了牧師親自料理的細嫩山羌肉,大叔稍後方能勉強有點力量爬得上地獄般的得卡倫陡峭鐵梯吧!哈哈!補寫這小紀錄除了是備忘,也是對牧師銘謝在心,日後必當再「回老家」般地拜訪砂卡礑教會囉!﹝2020.6.21首訪砂卡礑教會,6.29補記﹞

 

↑  這回再度有幸以《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的尋根立碑行動,參與「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 IV|家族樹」。這個計劃初始最大地啟發與觸動來由,應當是今年二月的天險「玉穗社」探勘震撼行,見到拉荷‧阿雷後代子孫在故居所立下的「回老家」碑。感謝在太魯閣「砂卡礑」青壯族人Kingku Kaki帶領下,於六月下旬與森人策展人政道一同探訪了老部落「思慕客」。原本也是要按照《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的原初構想,先在「思慕客」立下Kingku Kaki家族的尋根碑。但或許是計劃進行的過程,向整個部落傳達說明地不夠清晰、明確,竟因此撩撥起部落各家族間長久以來糾結連動的微妙關係,以至於湧現不少族人們的疑惑眼光及聲音。
所以《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原定是要在立方空間「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 IV|家族樹」的聯合發表,展出刻製完成的「思慕客」Kingku Kaki家族尋根碑,但在部落裡尚未充分溝通與取得最大共識下,不得不、也必須先暫緩。因此這算是我首次遇到原本要先展出碑、卻被迫開天窗的未完成窘狀。所以非常抱歉地無法拿出成碑、僅能緊急地以準備過程的書寫碑稿應變了!
不過雖然無法如預期般在立方展呈銘鐫完成的「思慕客尋根碑」,對我而言也許反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與部落、族人不再只是浮面短觸地有更深入進行溝通、討論、交流,儘管《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似乎遭受了意想不到的反彈及挫折,但這不就是創作可遇而不可求的難得挑戰,與創作之所以為創作必須面對並克服的絕佳機會嗎?因此《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於立方空間的展出發表,或許、其實正是原來計劃的「思慕客尋根碑」地缺席開天窗吧!
也因為「思慕客尋根碑」地不在場,那麼展區內電腦螢幕裡所播放七月二十八日部落婦女論壇 ─ 族人們最後對於《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提案進行熱烈發言討論的紀錄影片,便顯得非常重要,對我來說甚至於等同於「思慕客尋根碑」地空缺,兩者彼此間算是相輔相成、相互詮釋補充﹝所以朋友們若真對《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請務必要看螢幕播放的部落婦女論壇紀錄影片﹞。
而《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於立方發表的「森人─太魯閣藝駐計劃 IV | 家族樹:序言」展覽,即將於這禮拜日二十三號結束,現在想藉著對《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展場計劃趕不上變化的簡單介紹,歡迎各位朋友把握最後幾天的展出機會,不吝給與指正囉!2020.8.21記
﹝最後想要再補說明:縱然《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的「思慕客尋根碑」製作仍需深入溝通而暫緩,但展覽期間整個計劃卻發生峰迴神逆轉,改成先執行「砂卡礑教會」在大同部落舊址的「尋根碑」,哇!這次參與「森人」真是如洗創作三溫暖般在天堂地獄間來回穿梭啊!﹞

 

↑  今年再度有榮幸參與「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不過相較於2016年第一次於砂卡礑神社遺址實踐的《立霧峽靈 ─ 一九一O年代太魯閣戰爭殤魂碑》、2018年太魯閣族語為主碑文的《Dmhaw(qmita) paah Dgiyaq Ebung para‧立霧 足兆目 日 》,或重測太魯閣古戰場歷史時空的顆顆隱藏基點,這回在策展人陳政道積極主動地連繫促成下,簡直無法想像如夢幻般,竟有機會能與「砂卡礑」部落青壯輩的族人kingku•kaki﹝漢名陳建國﹞合作,進行《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
為了這個計劃,禮拜天﹝5.21﹞首度與策展人政道及kingku•kaki出發先前往「砂卡礑」部落﹝大同﹞,第二日再跟著kingku•kaki一路披荊斬棘尋向「思慕客」老部落探勘。由於「思慕客」是太魯閣族人遷徙至「砂卡礑」前的舊社,所以《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對我而言的幻夢之處,或許是如今年二月費盡千辛萬苦跋涉到天險「玉穗社」後,見到「拉荷‧阿雷」後人所立尋根碑的莫大撼動,完全無法預料現在也有機會藉由「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可以參加以太魯閣青壯輩為主體發動的「回老家」尋根行,並與有榮焉地小小貢獻製作尋根碑的僅有微薄能力。雖然現在只是預先跟著kingku•kaki真正走一遭老家「思慕客」,不過對於這個計劃必當全力以赴﹝這次「思慕客」首勘從早上八點走到晚上九點半,果然氣力被完全耗損殆盡啊!哈!﹞,因為這將會是與太魯閣族人在祖居保留地上共同實踐,超越過往小草立碑所有實踐邊界且意義非凡地全新挑戰及嚐試!
話說當我們一行三人自太魯閣口開始徒步出發,由陡峭無比的得卡倫步道上攀,途中休息時才知道絕對是太魯閣帥哥的建國兄﹝kingku•kaki﹞,十年前曾參與《賽德克‧巴萊》地演出、而且還是其中要角,自然要立即請建國兄﹝kingku•kaki﹞有圖有真相地從手機內找出劇照,並合影進行前後相差十年地對比。貼出相片不否認雖不無炫耀這回乃與太魯閣帥哥合作,哈!但真正的目的,其實是要證明今年參與「森人」的《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極為難得地是以太魯閣族青壯輩為行動實踐的主力......﹝2020.6.21太魯閣得卡倫步道,6.24補記﹞

 

↑  大同舊部落砂卡礑教會的珍貴影像,十八歲時盛裝於砂卡礑老教會前的阿香阿姨。

 

記得第一次見到太魯閣族的阿香阿姨,是2016年參加第一次的「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要將在TCAC展覽完的《立霧峽靈 ─ 一九一O年代太魯閣戰爭殤魂碑》,自臺北移至大同部落的砂卡礑神社遺址立定。由於《立霧峽靈》最少重達十五公斤,加上對簡直像是直通地獄的得卡倫鐵梯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所以當我們一行三人拖著疲憊步伐、終於摸黑抵達投宿的「達道的家」,已經接近深夜,這時早備好晚餐、彷彿聖母發光般迎接我們正是溫暖又溫馨的阿香阿姨。
後來聽策展人政道回憶說,才知道之所以會有「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地誕生,就是因為在「達道的家」與阿香阿姨開始結下的奇異緣分。如同「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也要執行第五年了!可以進行五年而不間斷,除了部落婦女會會長的阿香阿姨大力協助外,也不難想像政道與阿香阿姨後來所培養起的深厚情誼。就像是這次「太魯閣回老家『思慕客』探勘行」,當政道與我參加完部落禮拜、向牧師請益後,真正要上山出發前,政道如往常般必定會先到阿香阿姨家坐一坐、聊一聊。
猶如第一次在夜裡的「達道的家」見到阿香阿姨,隨後就有豐盛的晚餐、撫慰著沿途驚嚇不安的心,這回阿香阿姨也特地煮了一百顆水餃,好讓政道與我有滿滿充足能量上得卡倫的地獄鐵梯,並且反覆再三地提醒著路況與山裡必須注意的各項小細節。而且還不只一次說著,若不是剛剛才動了脊椎手術,真想跟我們一起上山回老家﹝因為阿香阿姨的父親也安葬在快到「思慕客」的舊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回乃「太魯閣回老家『思慕客』探勘行」,阿香阿姨竟也拿出了她年輕十八歲的時候在大同部落老教會前,哇!哇!哇!美!美!美!難得穿著漂亮洋裝的黑白壓箱珍藏老照片,連政道都說之前未曾看過﹝拍攝時間應當在民國五十七年左右﹞。
這不禁讓我在心底想著,如果不是政道的「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沒有中途放棄地撐了五年,同時與族人們累積建立起深厚的情感與信任的話,恐怕完全不會有機會,可以看到阿香阿姨直到五年後才突然興起拿出的年輕老照片!其實也正是因為像是阿香阿姨願意取出珍藏了大半輩子的照片讓我們看的當下,或許方是我個人參與「森人 ─ 太魯閣藝駐計劃」前後五年最為震動、最有意義的時刻吧!謝謝從年輕就美到現在的太魯閣大美人阿香阿姨!﹝2020.6.21於太魯閣口富世村,7.3補記﹞
 

↑  剛剛才結束「森人」年度的回部落行程,自太魯閣砂卡礑與思慕客歸來。今年雖有幸再度參與「森人」的駐山研究,但整個《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進行,卻經歷了原本是天上降臨的夢幻機會,轉瞬間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最後竟又一百八十度神逆轉,彷彿洗三溫暖、搭雲霄飛車驚險揪心的大起大落過程。所以這回再回大同部落執行計劃,心底其實是頗﹝無比﹞忐忑、緊張,深怕又有任何無法預料、掌握的變數。不過當第二天投宿在「達道的家」,第三日晨起拿杯熱沖咖啡、坐對壯闊的三角錐山,「達道的家」可愛的黑白貓恰巧這時也自己跳上我的大腿撒嬌﹝沒想到養狗的我能有貓緣啊!哈!﹞,緊繃的情緒不免放鬆了大半之餘,似乎亦再補充了不少正向能量。縱然完全不知、不確定《太魯閣「回老家」計劃﹝一﹞:思慕客》未來能否順利推進,但或許便像是好好感受、珍惜著當下貓、咖啡與三角錐山共同組成的清晨真實時刻般,總之接下來就平常心、得失無須計較太多地全力以赴囉......﹝2020.9.6感謝策展人政道拍於「達道的家」,9.8補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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