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臺北之春 ─ 詮釋權1》2000
在此疫情期間的前兩天,收到高中的駱一峰老師來訊,說要送我一本好書﹝隔離時的確是最適合閱讀了!﹞,於是趁今日至郵局辦事後,便順道至老師住處取書。由於自主隔離在家開始試著整理以前的舊作,讓我想起了駱老師也收藏有我的一件小作品,因此在駱老師送書後,亦央請老師拿出這件2000年的作品《臺北之春 ─ 詮釋權1》。
重新為此件《臺北之春 ─ 詮釋權1》記錄拍照才在背後發現,原來是在2001年2月28日把這小作交到駱老師手上,換句話說時間過得真快,駱老師納藏《詮釋權1》已整整二十年了!不過因為《詮釋權1》的材質不論是「陽具筆」或背框,都是臺灣檜木老料,所以雖過了二十一春秋,撥一撥灰塵後似乎與剛完成時並沒多大的差別﹝當然更是因為駱老師的細心收藏﹞。其實沒有多大變化的何嘗又只是這件《詮釋權1》呢﹝相關系列還有《詮釋權2》、《臺北大歷史》﹞?《詮釋權1》在2000年當初所想講的「權力」必定會緊握、控制著的「詮釋話語權」,恐怕並未隨著2000年後臺灣多次政黨輪替的民主化進程而改變過,起碼就我個人地觀察,或許還更為邪惡、狡猾、可怕地不停進行著演化、變形、偽裝﹝於此瘟疫蔓延時是否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呢?﹞......算了,二十一年後的現在我也早變成了懶得再憤慨的犬儒大叔,哈!
但我知道在駱老師面前,我永遠都還是個稚氣未脫的高中生啦!所以仍能受贈好書,因而又重新溫習二十年前老師對於學生的厚愛之情,所以一定要請駱老師在重重大樹層層圈圍的山谷裡拿著《詮釋權1》拍照啦!儘管總是挖苦自己已是酸腐的犬儒大叔,但每次只要再見到駱老師,就知道冷眼底必須尚有些最後不能棄守的堅持,謝謝駱一峰老師始終地教導......2021.6.10七星山下
↑ 在此瘟疫蔓延時,自然也有口罩版,哈!
↑ 因為《詮釋權1》的材質不論是「陽具筆」或背框,都是臺灣檜木老料,所以雖過了二十一春秋,撥一撥灰塵後似乎與剛完成時並沒多大的差別﹝當然更是因為駱老師的細心收藏﹞。其實沒有多大變化的何嘗又只是這件《詮釋權1》呢﹝相關系列還有《詮釋權2》、《臺北大歷史》﹞?《詮釋權1》在2000年當初所想講的「權力」必定會緊握著的「詮釋話語權」,恐怕並未隨著2000年後臺灣多次政黨輪替的民主化進程而改變過,起碼就我個人地觀察,或許還更為邪惡、狡猾、可怕地不停進行著演化、變形、偽裝...... ─ 《臺北之春 ─ 詮釋權1》正面。
↑ 《臺北之春 ─ 詮釋權1》背面。
↑ 重新為此件《臺北之春 ─ 詮釋權1》記錄拍照才在背後發現,原來是在2001年2月28日把這小作交到駱老師手上,換句話說時間過得真快,駱老師納藏《詮釋權1》已整整二十年了! ─ 《臺北之春 ─ 詮釋權1》背後註記。
↑ 《臺北之春 之 詮釋權》2000
每當跨年的交接前後,對於時間總是特別敏感,一來本就是年歲的節點,再則恐怕是因為會想整理東西,從而讓已忘了的陳年老物可以無預期出土。打自2009年使用臉書,我的大頭貼都沒有換過,就是一隻鳥加上「權慾籔」三字的藏書票。大頭貼始終沒變除了懶得更改外,其實也是「權慾」曾為過往很長一段時期聚焦的創作命題。所以近來從住處已爆滿而不得不稍稍整理的垃圾山,挖出不少2000年左右圍繞「權慾」主題的木雕舊作。
若是以現在回首的後知之明來看,這一批以「權慾」為大題目的作品,顯然少了些曲折層次地過於直白,木雕技術更是素人般的樸拙,難怪沒能被看到地只能埋進自家的垃圾山,哈!不過也就正因為如今已是飽嚐社會現實的大叔了,必須說十九年前在創作各方面可能都是可笑地不成熟,但不可否認地那時只要抓住了自我認定的方向,還算會懷抱著理想性﹝或說傻勁﹞、極盡所能地全力以赴,不然也就不會在「權慾」的命題下,可以無須人逼、意猶未盡地搞出一件又一件的作品。
雖然這批2000年左右的年少舊作,沒有多大的創作價值意義,但既然事隔十九年重見、既然現在有臉書這個平台,何不嘗試撥去累積快二十年的厚厚堆塵、再次拍照並上傳呢?首先就由《臺北之春 之 詮釋權》打頭陣吧!
儘管年輕時對於創作的作品表現,十分稚嫩、直接、不精準,不過就算現在我已是大叔,還是要說《臺北之春 之 詮釋權》所想觀察、表達、批判的「權慾」,光是從剛結束的臺灣大選或當下的四大老廣告,甚或尤其是小英及習大各自的兩岸論述,是否與我近二十年前所處的社會環境並無不同,或許還更為變本加厲呢!只是就算大叔如今可以看得更清更透,卻早已無法像年輕時可以不計一切、全身投入、想搞些擲地有聲的作品,成為了連自己都蠻討厭、瞧不起的冷眼犬儒而已!也許不免唏噓地對比人生前後變化,這才是跨年之際想重新拍照上傳的真正原因吧......﹝2019.1.3記﹞
↑ 《臺北大歷史》2000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應當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句子吧!言下之意是否代表著唯有勝利的「成者」,才能享有最後撰寫「正史」的資格呢?不過眾人可能也聽過另一段頗值得玩味的話 ─ 「『小說』除了名字是假的之外,其他都是真的;『歷史』卻大概只有名字是真的,其餘皆是假的!」。因此不論是「成王敗寇」、或把「歷史」當「小說」寫,對於搞「權、慾」創作的我來說,背後沒有講破的「歷史」書寫潛規範、或者真正的執筆意志,不就在在都指向了「權力」、及其「慾望」嗎?
出生、成長於臺灣冷戰戒嚴時期的我﹝解嚴時是國、高中之間﹞,算起來就是標準接受所謂「黨國洗腦教育」、讀著「黨國歷史課本」長大的人,或許正是傻傻地曾被「只有名字是真的,其餘皆是假的!」的「歷史」教科書戲弄過,所以2000年創作剛好也聚焦在「權、慾」時,特別拿出了個保留著臺灣檜木歲月原色的三格窗框﹝因為很漂亮珍藏許久,一直捨不得用﹞,每個隔間都分別安上我所認為書寫、型塑「歷史」的代表性三法寶 ─ 「筆」、「匕首」與「麥克風」,同時也皆頂戴著象徵「成者為王」的「陽具頭」,因為不是說「歷史」就是勝利者「權力」意志的高舉展現嗎?但問題是統治者有辦法永遠維持硬挺嗎?所以這件命名為《臺北大歷史》的作品,雖曰「『大』歷史」,卻隱含有氣球撐破、神話幻滅之後崩毀不堪的嘲諷,算是以創作小小回敬被「黨國歷史課本」曾經地戲耍吧!哈!
弔詭地是《臺北大歷史》完成的2000年,剛好也是臺灣第一次的政黨輪替,「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下,新的執政者當然、同樣不放過,要擁有把新的「意識形態」放進「歷史課本」的「權力」﹝或說「慾望」﹞,所以這二十年多來政權連番輪替下,關於歷史教科書課綱調整的爭鬥新聞,似乎從來都沒有停過。然而就像我當初之所以會做這件《臺北大歷史》,若是因為對過往「黨國歷史課本」地厭惡及批判的話,那麼又走過二十一年來到了今日,「歷史」就真的能擺脫執政者的「權力」與「慾望」、不成為治理的禁臠工具嗎?或者在當下「歷史」強烈的「既視感」裡,我們其實從未掙脫過「黨國洗腦教育」,不論是舊的鬼、還是新的魔......2021.5.30記
↑ 新「一」年剛初始的陽光午後,就帶著特別書寫的「一島」拜訪高中時的駱一峰老師。高中畢業匆匆要滿整整三十年了!雖然歲月無情我已成為大叔,但在老師面前卻仍像永遠長不大的高中生般,又讓老師教導人生或者生命許多,謝謝駱老師再一次的喝茶課堂。2020.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