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臺北大是非》2001

 

從小就聽著師長訓誡:「做人啊!一定要有大是大非!」,但很快我便殘酷地發現,在現實社會上似乎並不是這麼一回事,甚至於因為黨派或選舉的緣故,臺灣是否很早開始就已經是「只問立場、沒有是非」了呢?如果您若是要問我的話,2001年的作品《臺北大是非》,便是我的回答,也就是O O X X的「是非」還是有的,只不過這「是」或「非」地判定,完全取決你有沒有「權力」,規則就是這麼地簡單,一如《臺北大是非》這件作品地平鋪直述!

但既然如此,為什麼大人還是要不厭其煩地教小孩做人必須有「大是大非」呢?這回因為疫情自主隔離試著整理十幾、二十年前的舊作,才重新發覺﹝太久真的都忘記了!﹞,許多作品除了作品各自的名字,往往也會歸在諸如「臺北之春」的大系列下,又會再加註著「給下一輪臺北毀滅的備忘錄」。或許沒有了「大是大非」,即使一時混得風生水起,終究還是會走向「毀滅」!但即使教科書要肩負教育責任得這麼書寫、我們也必須如此道德正向地認定,或者又何須這麼認真呢?放輕鬆「喝咖啡、聊是非」不是很好!但我還是想透《臺北大是非》這件作品不停地提醒、質疑 ─ 何「是」何「非」的本身,是不是就已經躲藏了滿滿的「權力」與「慾望」在其中呢?

雖然《臺北大是非》在「是非」的表現上很直接地就使用「O、X」的符號,無須多作解釋,但回到作品的實際製作上,倒是為了更加突顯「是」與「非」的差異對比,在雙格窗框的兩側分別襯上不同材質顏色的「鋁鈑」及「銅鈑」。記得這兩塊「鋁鈑」及「銅鈑」是當初花了不少銀兩購自台隆手創館,經過二十年,「鋁鈑」散布著均勻的白色淡淡鏽斑:而起始是明亮金黃色澤的「銅鈑」,如今也氧化為深沉的斑斕墨綠,不知道有沒有讓「是」與「非」反差更大啊!另外還有關於刻製的一點必須提出來,便是為了更加有別於組成「X」的「蛇」與「陽具」,所以藉著「O」的中空,便試著結合了「女陰」,不過這應該早期地嚐試,因為比起後來的「陰器」,這個「O」的「女陰」,顯得非常樸拙。這或許是事隔多年後整理作品才會有的收穫,相對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一直演化的步步推進軌跡......2021.5.26

 

 

↑ 《臺北大是非》2001背面

 

↑  這回因為疫情自主隔離試著整理十幾、二十年前的舊作,才重新發覺﹝太久真的都忘記了!﹞,許多作品除了作品各自的名字,往往也會歸在諸如「臺北之春」的大系列下,又會再加註著「給下一輪臺北毀滅的備忘錄」。 ─ 《臺北大是非》背後就有加註著「給下一輪臺北毀滅的備忘錄」

 

↑  為了更加突顯「是」與「非」的差異對比,在雙格窗框的兩側分別襯上不同材質顏色的「鋁鈑」及「銅鈑」。記得這兩塊「鋁鈑」及「銅鈑」是當初花了不少銀兩購自台隆手創館,經過二十年,「鋁鈑」散布著均勻的白色淡淡鏽斑:而起始是明亮金黃色澤的「銅鈑」,如今也氧化為深沉的斑斕墨綠,不知道有沒有讓「是」與「非」反差更大啊! ─ 《臺北大是非》近照特寫。

 

↑  另外還有關於刻製的一點必須提出來,便是為了更加有別於組成「X」的「蛇」與「陽具」,所以藉著「O」的中空,便試著結合了「女陰」,不過這應該早期地嚐試,因為比起後來的「陰器」,這個「O」的「女陰」,顯得非常樸拙。這或許是事隔多年後整理作品才會有的收穫,相對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一直演化的步步推進軌跡...... ─ 散布著均勻白色淡淡鏽斑的「O女陰」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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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藝術學院」狡兔二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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